埃利希故意观察着这一切,低声说道:“雌父,你的下面好像在不停地抖……很难受吗?”
莱因咬着嘴唇,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埃利希却忽然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声音低落:“我特意回来看雌父,结果雌父好像不太欢迎我……一直说不要……”
莱因心头猛地一紧,连忙慌乱地安慰道:
“不……不是的!崽崽,雌父当然想见你……你可是雌父唯一的崽崽啊……雌父最喜欢你了……”
埃利希看着他这副着急又温柔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表面却继续问道:
“那……雌父想不想跟我出门走走?就我们两个。”
莱因明显犹豫了。
他很清楚,如果凯尔知道自己擅自离开这个房间,就算是埃利希带他出去的,事后自己也一定会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可看着自己唯一的崽崽那副略显失落的表情,他最终还是心软了:
“……好,雌父跟你出去走走。”
埃利希满意地笑了笑,开始一一解开束缚着莱因的绳索和固定装置。
莱因颤颤巍巍地想要站起来。他双手撑着放置台,试图把插在雌穴里粗大的假阳具拔出来。
可当他刚把假阳具拔出一半时,阳具表面那些狰狞的尖刺正好刮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强烈的快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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