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咬着下唇,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如实交代:
“……还……还经常在我的子宫里面灌满媚药……用很粗的管子一直灌,直到肚子撑得再也灌不下去……然后就把管口堵住,让那些媚药液体长时间留在子宫里慢慢被吸收……子宫就变得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容易高潮……”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却依旧乖乖继续说:
“……有时候还会把我固定在机器上,让机器同时操我的雌穴和后穴,一操就是好几天……奶子被吸奶器一直抽着……阴蒂被拉扯着……直到我哭着求饶……他们还说……要把我彻底调教成一只只会喷奶和挨操的乳牛……”
莱因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银灰长发贴在泪湿的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下贱。
埃利希听着这些曾经发生在莱因身上的残酷调教细节,眼神越来越幽深。他伸手用力捏住莱因其中一只沉重的乳房,恶劣地揉捏拉扯,引得奶水喷溅而出:
“原来是被这么玩大的……以前的A级军雌,现在却被调教成这副只会喷奶的乳牛。”
莱因痛呼出声,却不敢有任何反抗,只是低低地哭着,任由埃利希玩弄自己的身体。
埃利希看着眼前这只曾经温柔宠爱自己的雌父,如今却在自己面前哭着自述被调教的经过,心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埃利希听着莱因自述被调教的经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问道:
“那你以前的虫崽……知道现在看到你这副下贱模样吗?他知道自己的雌父被调教成只会喷奶、趴着挨操的乳牛了吗?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雌父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恶心?”
莱因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狠狠戳中了最痛的地方。他哭得更加厉害,声音破碎而卑微:
“……不……求您不要说……我的崽崽……他已经不要我了……我现在……真的好下贱……好脏……只配被您这样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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