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他说。"
黎兴生的眉头动了一下,极小的幅度,但确实动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你不介意?"黎兴生问,"这对alpha的生理本X来说是很大的考验。"
"我完全接受。"裴照路说,"这只是治病。治病之外的时间她应该是自由的,我也不想她因为我而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那排琥珀sE药剂上:"而且……"他声音低了一点,"如果她离开了治疗室还能想起我,那我希望这是她主动想的,而不是因为我的信息素留在她血Ye里b着她想。"
黎兴生对此话不作表态,把那盒药剂盖子合上,往裴照路的方向推了推。
"每次治疗完成后一小时内注S一支。"他说,"你负责提醒她。其他的事,不用说得太早。"
"好的黎叔。"裴照路接过那盒药剂,触感冰凉。
“这些年你做得很好,”黎兴生看着他指尖拂过药剂盒上的名称,临时说起新的要求,“但在她痊愈之前,希望你不要拿这些邀功。”
裴照路站在客厅中央没动。
"代谢素只是从生理层面消除影响和副作用,"黎兴生仿佛察觉不到年轻人的沉默,"心因X依赖还是会留下记忆,这时候你的那些付出容易让她因为感动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你明白吗?"
裴照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似波澜,最终也应了下来,“我知道了,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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