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趴在门缝上看了一会儿,越看越心痒,想进去又不敢。昨晚上被拒绝的经历让他觉得老公虽然好看但脾气好像不太好,贸然闯进去可能会被凶。他把兔耳朵变出来,让一只耳朵从门缝里探进去,像一根白色的天线一样左右转了转。
“看到了。”
书房里传来江予淮淡淡的声音。他甚至没有抬头。
兔兔赶紧把耳朵缩回来,转身跑了。
下午的时候兔兔更加无聊了。他回房间把自己的小鸡巴玩了一遍,把小屄也玩了一遍,高潮了两次之后觉得没什么意思——自己玩和老公玩感觉完全不一样。他想要老公的手,想要老公的嘴,想要老公的鸡巴。
想得受不了。
晚饭的时候,他终于又见到了江予淮。
江家的饭厅很大,长桌能坐二十个人,但今晚只有他们两个人。兔兔坐在江予淮对面,隔着一张巨大的桌子,说句话都得提高音量。兔兔觉得这样不行,太远了,都不好撒娇。
于是他端着饭碗,绕过大半张桌子,走到江予淮旁边,把椅子拖过来紧挨着他坐下。两个人的胳膊几乎贴着,兔兔的大腿也故意靠在了江予淮的腿上。
“老公,我想吃那个。”他指着一盘虾。
江予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替他夹了一只。
兔兔得寸进尺:“老公帮我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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