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淮没说话,皮带扣解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响。裤子落在地上,然后是内裤。他彻底赤裸的时候,兔兔的呼吸停了至少三秒。
那根鸡巴太大了。和他自己的小东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粗长的柱身颜色略深,青筋虬结,龟头饱满硕大,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微微上翘,硬得几乎贴在腹肌上。
兔兔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很响。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腿,然后发现自己夹腿的时候小屄反而被挤压得更痒了。
“过来。”
兔兔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在床沿,仰着脸看着江予淮。他的眼睛和那根巨物平齐,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它看起来更大了。龟头就在他嘴唇前面三寸的地方,散发着沐浴露清冽的香气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兔兔要舔。”他说,不是请求,是陈述——好像这件事天经地义就该是他来做。
江予淮低头看着他,一只手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按住。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看着。
兔兔就当作默许了,伸出一截粉色的舌尖,先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个湿亮的龟头顶端。咸的,带着一点腥甜,味道不坏。他把那一点液体舔进嘴里,吧唧了一下嘴,然后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他的口交技术确实很好。研究所的训练模型没有白练——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垫在下面、喉咙打开到最大角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他含进龟头之后没有急着往里吞,而是先用嘴唇裹住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地带,舌尖抵着那根青筋从根部一路舔上来,舔到马眼的时候轻轻一吸——
江予淮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谁教你的。”
兔兔把龟头吐出来,嘴唇被撑得红红的,上面还挂着一丝口水,亮晶晶的。他抬头看了江予淮一眼,表情又乖又得意:“研究所呀。兔兔是这一批口交课成绩最好的,老师说兔兔的嘴天生就该吃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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