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儿满脑子都是阿爹生气了,哪里能察觉到他这话是极其无耻的偷换概念,只顾着撒娇肯求:“棉儿知错了,知错了,真的好冷,阿爹饶了我,好不好?”
沈白不回她的话,眸光始终停留在她x前海棠胎记,轻叹道:“好好躺着。”
语毕,他转过身,先去暖炉边加了炭,又拿着剪刀剪去烛芯,室内灯光一下变得更光亮。
剪烛夜谈如昨梦,自古西窗剪烛都是文人美丽佳话,谁知他今晚的“夜谈”是这般。
他回到书案前,凝眸欣赏闺nVch11u0的上半身,明亮的灯光下那海棠胎记更显妖YAn。
都说吴人身量修长,nV子尤以苗条弱质为美。沈白本也是长得清瘦修长,可他这AinV虽身T弱,却不瘦,也许因为被养得太好,反而还是相当丰腴,上下全是软r0U。她阿爹对她身上每一处都Ai不释手,只觉得哪哪都长得正巧合他意。
x前两团sUN犹如她Ai吃的白玉方糕一样雪白,映衬出顶尖处两朵粉粉小红梅,随着她每一口呼x1而起伏摇晃。她的nZI很丰满,却小小的,r晕也小,看起来可Ai又可怜,不知是否因年幼之故,反正沈白每次看见都心生怜Ai。
可今晚不同往常。她的每一寸R0UT无处可躲,只能明摆着尽情供他赏玩,这便是他书案上最美的画作。
他的手掌抚上一团绵r,之前还能全包在手心中,这些日子过后似乎变大了,宽大手掌包着一团捏玩还有些吃力。手下软绵绵的触感令他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含笑低声感慨:“又长大了。”
男人的悦耳声音中满满宠溺和,极为柔情。
可是,他的另一只手又同时拿起毛笔,让笔尖的狼毫毛划过她小小N头。
“告诉阿爹,阿爹的手和这支毛笔同时玩你,哪一边更爽?”
&孩一边被捏疼了,一边又被扎得麻麻痒痒,难受直呼:“好疼,好痒,都难受……阿爹勿要捏啊,另一边也勿要,勿要弄……轻点,轻点……”
她也算是学聪明了,知道阿爹不会停止玩弄,就改口求他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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