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这一问，阿娘红着眼，一看见阿爹便扑进他怀中，小脸埋在他肩上，呜咽着说：“阿爹……问问你阿爹……”

        她向来极度依赖阿爹，大事小事都习惯扔给他应付。而阿爹也很是享受被她这般全心全意依赖着，这便拿出随身手帕，温柔地帮她擦拭嘴角边的N油，宠溺地逗她道：“不怕，不怕，为父在。谁家小哭包，脏兮兮像小花猫似的？”

        “我，我才不像小花猫！都怪老爷你，都是你的错，害得我在孩子面前丢脸……”阿娘气鼓鼓的，看起来委屈极了，只顾蛮横无理地把怒气撒在阿爹身上，一时也忘了哭，但眼底还满含泪水，看着怪可怜。

        不管她怎么闹，阿爹向来对她都异常有耐心，只会温声细语哄她道：“好好不哭，都是为父不好。哭多了伤身子，不准再哭，听话，嗯？”

        他太温柔了，阿娘一肚子气也没地方撒，只能埋头在他怀里不断啜泣。

        他们这诡异的相处方式我如今才看明白，原来阿爹从未刻意掩盖他与阿娘的真实关系。

        阿爹先哄好了阿娘，才冷声对我质问：“让你好好陪你们娘亲，你是这般欺负她？”

        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顾哄着怀中的阿娘，对她百般疼Ai，而对我却冷声冷气。在阿娘心目中，他一直是慈父，她永远无法理解我们兄妹对阿爹的敬畏。

        可是，凭什么呢？明明我们都是他的，他的骨r0U至亲……

        我平时在阿爹面前很怂，这次终于y气了一回，反讽道：“我欺负她？哼，恐怕欺负她的另有其人，阿爹说是不是？”

        阿爹冷笑一声，头也不抬起，只道：“那不妨说说，为父倒也想知道是谁。”

        也许因为多年浸y官场之故，他身上自带隐隐的威压，只是平日里待在阿娘身旁刻意收敛去，现在他云淡风轻般的一句话，我却莫名心生胆怯，秒变回怂包。

        阿娘拉一拉阿爹的衣袖，连摇头小声说：“没人欺负我，是我一时糊涂瞎讲话，阿珠也只是随口一问，童言无忌，老爷别为难孩子了。”

        阿爹抬手轻抚她头发，叹息道：“只怕他们兄妹的心智都b你成熟许多……”

        虽是这样说，但阿娘已出声，阿爹也不再纠缠不休，只留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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