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轿和轿夫堵在原本就不宽敞的坊间窄道上。四周围正准备收档推车的各sE小贩见状,也纷纷开始指指点点。
阮卿竹心中满是无奈与气闷,若是真让他的人在门前耗上一夜,明日她的铺子便不用开了。
“绿意,你收好这些布匹,不必担心,我去去就回。”
她提裙跨过门槛,稳稳地坐进了那顶透着幽香的软轿之中。
轿子起得极稳,一路上只听得见轿夫们规律的脚步声。也不知过了多久。轿子方才落在了一处清幽的碎石地上。
卿竹俯身出了轿厢,便听得那带头的仆人在黑暗中垂首说道:
“我家主人已静候多时,姑娘顺着石径走进去便是。”
说完,几人抬起空轿,转瞬便退入了山道尽头的浓雾之中。
来到别院门前,四周竹影婆娑,已是漫天繁星。
往里走,是一座建在碎石台基上的六角亭。青绿sE的纱幔层层围绕。正是在这青纱掩映的六角亭中,裴益之第一次见到了nV装打扮的阮卿竹。
她一身鹅hsE的齐x襦裙,肩头挽着一件月白sE的轻柔披帛。一头乌发,此刻被JiNg心盘成了温婉的螺髻。整日忙碌,无意间松散落下的两绺柔顺的青丝,散落垂在她如脂的x前。那一抹雪白与墨黑交织,将她整个人映衬得格外娇俏,面若桃花。
似乎是察觉到了炽热的目光,她脚下的步子微局促。
不知何时他的大掌已经落在她腰间,轻轻一提,将她拦腰抱起,跨入亭中。
瞬间,阮卿竹眸光一冷,右掌化作利刃直劈他的脖颈。可裴益之连躲都没躲。他微一侧头,反手JiNg准地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往下,直接反剪在她的腰后。
紧接着,他撩袍坐在石凳上,将阮卿竹往自己腿上一按,让她整个人被迫坐在他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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