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沈衷度滚烫的r0U刃顶端,不轻不重地、带着警告意味地按了一下。
“听话。”夜言轻继续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说出来……你想要对我做什么。说得让我满意了,说不定……我会考虑。”
沈衷度的身T在夜言轻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羞耻、恐惧、被看穿的慌乱,以及那被他压抑了无数个日夜、早已深入骨髓的、以下犯上的疯狂渴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坦诚与绝望:
“我……我想……侵犯您……”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些念头挤出喉咙:
“我想把您按在这张地毯上……撕开您的衣服……用我的……狠狠地……C进您的……里面……”
“我想看您在我身下……失控……哭泣……0……”
“我想……玷W您……让您……彻底染上我的味道……我的痕迹……”
“我想……以下犯上……让您……只属于我……”
沈衷度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b,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与虔诚。说完之后,他的x膛剧烈地起伏着,ji8却越来越兴奋,溢出来的前Ye几乎连成线。
夜言轻又一次俯身,凑近沈衷度汗Sh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转过身,然后别动。”
沈衷度的身T猛地一颤,强迫让自己转过身平躺在地毯上,那根东西便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柱身摩擦过夜言轻的T缝,柱身上Sh漉漉的前Ye把夜言轻的K子也弄脏了,他的脸红透了,几乎想要用手遮住那让他感到羞耻到极点的东西,但他强行抑制住所有细微的动作,甚至连呼x1都刻意放缓、放轻,仿佛生怕一丝一毫的移动都会被视为违抗,只是僵y地躺着,脸侧贴着柔软的地毯长毛,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绒毛,指节用力到泛白。
而夜言轻单手撑在他紧绷的腰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探向自己的腰间。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他解开了自己西K的纽扣,将K链彻底拉开,然后,将贴合身T的西K连同底K一起向下褪到大腿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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