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便重新闭上了眼,红衣铺了满塌,像一朵合拢的花,再没多看苏杳一眼。
苏杳弯腰捡起那本心法,跟在灰衣弟子身后出了昆吾殿。她走在回廊里,忍不住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b起温晏那种事无巨细的温柔周至,容离这种"扔本书就打发走"的作风……真是天壤之别。
不过没关系。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今晚不噶,一切都好说。
灰衣弟子领着她七拐八绕,穿过几条蜿蜒的山径,最终停在一处偏僻的院落前。
苏杳抬头看了看院门上方那块歪斜的匾额——"梧桐院"三个字已经褪了sE,笔画模糊,像是很久没人打理过了。
b起灵霄峰上那座JiNg致的小阁楼,这地方寒酸得仿佛不在同一个门派。
灰衣弟子推开院门,侧身让她进去,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隐约的同情:"仙子,这便是梧桐院了。"
苏杳眼尖地看见门框上有细细的灰尘簌簌落下,门前的石阶边角处甚至钻出几株得意洋洋的杂草,在晚风里摇头晃脑。
她站在门口,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就是不同师父的待遇吗?温晏那边连窗台的花都是新摘的,这边连门上的灰都没人擦。
她好想那个温柔纯情的小公子啊——虽然跟着小公子会被噶。
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做了番心理建设后,苏杳还是跨进了院门。果不其然,院内和她预想的一模一样——荒草疯长,几乎没过了脚踝,几棵瘦弱的不知名小树歪歪斜斜地立在墙角,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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