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中竟是一片安静,系统仿佛睡Si了一般,毫无动静。她心里顿时又惊又喜,像偷偷尝了糖的孩子,胆子越发大起来。
她水润的眸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带着说不出的无辜和狡黠,“我只是想看看小师叔手上练剑的茧子而已,不可以吗?”
她的声音软得像春日的柳絮,轻飘飘地落在他心上。
温晏抿着唇,错开少nV的目光,喉间动了动,许久才用一种沙哑的、近乎认命的声音说:“……可以。”
那两个字带着纵容,尾音含在舌尖,像一朵将落未落的花。他的喉结随着话音落下,上下滚动了一下,颈侧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
苏杳心中暗暗窃喜——小师叔真的是男菩萨啊,这样都不拒绝。
她既得了默许,胆子又大了几分,顺势又往前近了一寸,几乎把自己的额头抵上了他的下颌。
她能感觉到他呼x1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能听见他x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拼命扑腾的鸟,翅膀扑簌簌地拍打着笼壁。
而她自己的心跳也不遑多让,咚咚咚地撞着耳膜,震得她耳朵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x前的柔软正紧紧贴着他坚实的x膛。
随着每一次呼x1,衣料在两人之间微微摩擦,那种细微却持续不断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般窜过她的肌肤。
x前的两团柔软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在衣料反复的摩挲下渐渐y挺起来,敏感得发胀发疼,却又带来一阵阵sU麻的快意。
那小小的凸起隔着薄薄的内衫,隐隐抵着他x口的坚实,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更明显地蹭上去,像两点小小的火苗,在他x膛上轻轻划着,留下看不见的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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