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您还记得!”她更高兴了,眼睛亮晶晶地仰起来看他。
上个月她围着他叽叽喳喳讲了半天厨房的猫生了小猫,有一只黑白相间特别胖,说等它睁开眼睛了要抱来给他看。他那时正在批公文,只是嗯了一声。她都以为他没听进去。
“小老虎养的小猫,果然物肖其主。”他看着一人一猫,微微弯了一下嘴角,目光从小猫身上移到她脸上,然后停住了。
她脸上有一道黑灰。是方才在厨房里蹭到的灶灰,从额角斜斜地划过鼻梁,一直延伸到下巴,把她那张白净的脸画成了一张小花脸。她浑然不觉,还在低头逗猫,小猫伸出爪子去抓她散落在肩头的碎发,她往后躲,又被逗得咯咯笑。
他对她伸出手。
“别动。”
她从猫身上抬起眼,见他正微微倾身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g净的面巾。铜盆里的水还是温的,面巾沾Sh后拧得半g,他捏着面巾的一角,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微微抬起。
她的脸是偏圆润的鹅蛋脸,婴儿肥未褪,两颊有柔软的弧度,下巴却收得尖尖的,JiNg致里带着几分少nV的俏皮。他的手指隔着面巾落在她额角,极轻极轻地擦过去。第一下,擦去了额角那片黑灰。第二下,顺着鼻梁往下,把鼻尖上那一点也擦g净了。第三下,面巾落在她下巴上。
他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她的下巴上,除了灶灰之外,还隐约可见一片淡淡的红痕。不是擦伤,不是硌印,是昨夜他入得太重太快时,yjIng根部沉甸甸的囊袋屡次狠狠拍打她下颌留下的痕迹。
那痕迹不深,过一两日便会消褪,此刻却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白净的皮肤上,像一片被r0u碎的花瓣。她顶着这张脸到处活蹦乱跳时,人人都看得见,却只会觉得也许是她贪睡硌到了枕头的绣花边,或者是X子活泼不小心在哪里碰了一下。
没有人会想到那是被她公公身上最隐秘一处折腾出来的。更没有人会料到,昨夜里,她这个长媳还匍匐在公公胯下,小嘴含不动了,双颊撑得鼓鼓,喉咙深处的软r0U被灼热的gUit0u反复磨着,可碍于近在眼前的婆婆,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可怜极了。
他的指腹隔着面巾,在那片红痕上极慢极慢地擦过。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擦拭,又像是在重温昨夜被那温热Sh润小嘴包裹着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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