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当面不好说，隔着屏幕相对好开口。程航把憋了好些天的疑问发了出去：［你去俱乐部之前是不是就已经知道是我？］

        冉凌越回得很快，［对。］

        程航的脚步在宿舍楼门口顿住了。

        门厅的穿堂风灌进来，把他T恤下摆吹得鼓起来，程航继续打字：［是我之前跟你聊天的时候，不小心透露了什么吗？］

        ［不是。］冉凌越这次多给了几个字，［我加你的时候，就知道是你。］

        ［？？］程航有点懵。

        冉凌越没有吊着他：［你电脑登录了俱乐部的账号，有一次没退，我看到了。］

        原来是这样。

        从线上聊天的每一次试探，到俱乐部的"偶遇"，全是设计好的。程航耳根发烫，说不清是窘还是别的什么，手指却比脑子快，发了一个写着"心机"的熊猫头表情包过去。

        冉凌越只回了一个：［嗯？］

        程航盯着那个问号，不敢蹬鼻子上脸，又连刷了一串表情包——熊猫头、流泪猫猫头、小狗点头，然后也不看冉凌越回了什么，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程航用手掌盖住脑门往宿舍走，只觉得天塌了——他当初在线上，是真的和冉凌越说了好多好多啊。

        冉凌越到底是怎么在线上承托住他见不得光的欲望，在现实又能佯装无事发生呢？他的演技怎么就那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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