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哗然。几个被高澄目光扫过的官员面sE惨白,额角沁出冷汗,却无一人敢出声。
元善见嘴唇哆嗦数次,竟连一句反驳都吐不出来。一旁宗室老臣颤巍巍出列,话音未落便被高澄一道凌厉眼刀生生截断:“这里何时轮得到你说话?臣与陛下议事,你也敢cHa嘴。”
那老臣当即跪倒在地,再不敢多言半句。
元善见望着高澄周身慑人的气场,心知反抗无用,只得屈辱地点头,声音g涩得几乎听不清:“朕准奏。”
高澄满意地g了g唇角,转身踱回座位。他没有立刻坐下,站在案前举起金杯向殿中缓缓一扫:“今日御宴,君臣同欢,诸位不必拘束,尽情畅饮。”
空杯搁在案上发出清脆声响。御座上的元善见没有举杯,高澄却已经饮尽了。殿中Si寂了一瞬,随即百官纷纷举杯附和。
高澄靠在椅背上,目光从那些赔笑的面孔上懒懒扫过。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在殿内角落骤然停住。
高洋。
一身明显不合身的旧锦袍,袖口长出一截,衣摆拖沓在地。始终低着头,肤sE泛着一层病态的青黑,整个人缩成一团,与满堂华彩格格不入。
高澄伸手指着高洋,对满座公卿放声嘲弄:“诸位看看!我高家儿郎,个个风姿俊朗,怎偏出了这等丑货?简直辱没门庭!”
满座宗室顿时哄堂大笑。有人附和高呼“大将军说得是”,有人掩嘴窃笑,几个年轻子弟互相递着眼sE,像是在b谁更能讨高澄欢心。
高澄端着酒杯站起身来。殿内笑声骤然低了几分。靴底踩在青砖上,一声,两声,步步踩在众人心尖。他踱至高洋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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