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推开后院殿门时，元静仪正伏在元玉仪的肩头啜泣。

        两人的身T同时僵住了。元静仪慌忙从元玉仪的肩上抬起头，抹了把眼泪，退后几步，垂首行礼，根本不敢看他。

        元玉仪没有动。她坐在那里，手还搭在姐姐刚才靠过的位置，指尖微微蜷着。

        高澄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

        他看着元静仪——她们确实有几分相似，但她不是她。

        “崔括在府里说的那些话，孤都知道了。”他开口，声音不高，语气平淡。

        “孤目前没这个意思。”

        他说的是“目前”，谁都没听岔。

        元静仪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元玉仪弯了弯唇角。那个弧度很浅，但高澄看见了。

        他的目光从元静仪身上移开，SiSi钉在元玉仪脸上。

        “你出来。”两个字，不重，却冷得像殿外未散的晨雾。

        元玉仪站起身，裙摆扫过青砖，跟着他走出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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