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让她鼻尖一酸。他很少许诺,偶尔说出口的,都轻得像随口一提。可他说了年年——不是一次,不是偶尔,是往后每一个盛夏。
她把脸埋进他x口,不让他看见泛红的眼眶。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连一句随口的话都当真。那他以后说话要慎重,不多说了怎么办。
随后,高澄收了眼底的柔和。他转身望向廊下时,那些从东柏堂带来的婢nV们便不约而同地垂了首。
“你们都在此安分守着,谁也不许下山。”他的声音不高,却b山风更冷,“日常用度会有专人送上来。”婢nV们伏地叩首,屏息退下。院中只余山风穿竹,簌簌作响。
夜sE漫过山峦,笼住整座行g0ng。殿内烛光温柔铺落。
元玉仪斜倚软榻,半靠在他身侧,乌发垂落肩头,那处箭伤nEnG红未愈,山风拂过时会泛起一丝轻颤。
高澄端过药膏,指尖蘸匀,避开那圈nEnG红,沿周边慢慢r0u化开,力道极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疼……”她肩头一颤,尾音软软往下坠。
他立刻收力,抬眸望进她泛红的眼尾。没有说对不起,只是把力道放得更轻了些。
“还疼么。”
元玉仪摇了摇头,双臂缠上他的脖颈,顺势往他怀里一扑,脸颊贴紧他的心口。
高澄收臂将她圈紧,一下一下轻缓顺抚她的背,如同梳理。
他在想颍川军务、粮草押运。在想明日一早回城,便要接手堆积如山的急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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