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翰俨然把封泱当成了假想敌,所以他拒绝离开。他回头看着楚妗,表达出一种‘凭什么让我走,他都还没走,我也不走’的表情。
楚妗扶额,难道这两个人连‘病人需要静养’这样的常识都不知道吗?!
这两个人在这里不走,她想放P都不能放。
还好,三三回来得并不晚。
“楚妗需要休息了。”她不冷不热地说,视线却始终没落在封泱身上。拍完戏回来,本想舒服地休息,却要见到她最不想见的人,她摆不出好脸sE。
细微的小变化在三三身上发生,只是她没注意到。近来,她对她少了几分畏惧,或许是她拍戏回来太累了,顾不上他,又或许是面对她的冷淡无视,他脸上找不出一丝愠怒与不耐。
变化发生得如流水般自然,等到回想起来时已记不得其中的细枝末节。
封泱已经习惯她的态度,起身,对三三说他先走了。
今天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仅是看她一眼。
其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并不能保证,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填补她所受的伤害。
封泱与三三之间的微妙氛围,胡广翰一下就明白了,等封泱关上门,挠了几下后脑勺,嘱咐楚妗好好休息,跟上封泱后脚也离开了。
电梯里,仅有胡广翰和封泱两个人,先前的误会让胡广翰有些不好意思,但要他们这类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年轻规规矩矩地赔礼确实不怎么可能。
单手擦了擦鼻子,胡广翰盯着电梯门,突然冒了一句抱怨,“兄弟,你说,nV人左右不理你,我们男人怎么就偏偏要觍着脸贴上去?”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妥,粗鲁地抹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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