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表,第二次是钢笔,第三次呢?
每一次林岑妗让助理送他东西,虽然都是因为这种不大美丽的理由,但他总会感觉有点开心,因为自己和她产生了更深的羁绊。
裴轩狼狈地从地上起身,站直的过程中脸sE有一刹那的不自然,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冲林岑妗温驯地笑道:“没事的,表嫂。”
忘了说,他刚刚觉得林岑妗有点暴戾到不正常,其实他现在发现自己也不正常——
……贱到不正常。
裴轩很不想用这种词来形容自己,但他好像找不到更好的词了。如果要替换,那替换词是什么?发情?
“贱”应该是最委婉的形容了。
因为从上一次被她掐到窒息甩在地上开始,裴轩就发现自己的了。
或者按上次的情况来更准确地说:S了。
那时他一开始还没意识到,只觉得在劫后余生庆幸的同时大脑里炸开灭顶的快感,艰难地喘息。
等他缓过气,才发现自己的内K又Sh又黏。
他顿悟:自己刚刚在被掐窒息的同时,S了……
裴轩的脸sE变得很难看,他遮掩地用一只手捂住裆部,缓慢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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