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绶沿着城中村外面那条窄马路走了一百多米，拐进一条更小的巷子，巷子里有一个菜市场。

        说是菜市场，其实就是一排搭着雨棚的摊位，卖菜的、卖r0U的、卖水果的，挤挤挨挨地排过去，地上Sh漉漉的，空气里混着青菜的泥土味和鱼腥味。

        他走到常去的那家菜摊前，挑了几样阿姨说要的菜——一把青菜，两个西红柿，几根葱，又加了一块豆腐。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nV人，胖乎乎的，嗓门大，但人很好，每次看到秦绶都会多塞两根葱或者一小把香菜，“拿着拿着，不要钱”。

        秦绶每次都说谢谢，把钱数好，放在她摊位的铁盒子里。

        付完钱，他把塑料袋系好提在手上，转身往回走。

        走出巷口的时候，他看到路边围了几个人。

        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的推车翻了，红薯滚了一地，老头蹲在地上捡，手脚不太利索，捡一个掉两个。

        围观的几个人看了一会儿就走了，没有人停下来帮忙。

        这个城市就是这样，大家都很忙，都有自己的事情要C心，没有多余的时间和JiNg力去管别人的红薯。

        秦绶走过去，蹲下来，把塑料袋放到一边，开始捡红薯。

        红薯有的滚到了路边，有的滚到了下水道井盖的缝隙旁边，还有几个滚得更远一些，到了马路牙子下面。

        他一个一个地捡起来，用袖子擦掉上面的灰，放回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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