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天闻言脸阴了下来,低头瞅了瞅自己下半身,还好,不是很硬。轻哼一声将手指抽了出来,在他脸上蹭干口水,顺手将他从身上推了下来,让内侍将自己的“礼物”们都带了下去后,君昊天吩咐苏炳忠,“你先去将人洗洗干净,那个小的是外面调教过熟透了的,仔细着点洗干净了,去去身上那些外面留着的乱七八糟的味,至于东陵王,你留个度,悠着点,别把人给我整坏了,我还有大用。”
“是,那老奴就先把人领去储秀宫了,陛下,这边永昌伯跟大统领我都安排在御书房外等着了。”
“知道了。”君昊天郁闷的看了看自己平复了不少的下半身,一甩衣袖,转身去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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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您开恩!”永昌伯在御书房一见到君昊天就扑过来跪下了,“犬子有负陛下圣恩,这次险些铸成大祸,老臣教子无方,有愧圣上呀,子孙不肖,老臣愿自请削爵,求陛下恕犬子之罪,准了我父子二人削官为民回老家为陛下祈福吧!”
君昊天无动于衷地托个下巴在那看他哭得老泪纵横的样子,好半晌才无聊的打了个哈哈,“沈言,你想要你儿子活还是死?”
“陛下,请您饶犬子一命!”
“那你还要让朕放他回家,哼,难道你不知道朕把他强留在禁宫是为了救他一命么,你也不是个笨人,你自己说,千亦现在只要一脚踏出了这禁宫,谁还能保住他的命?”
永昌伯愣住,“可陛下,你也不能,你不能……”
“哼!千亦也算是朕看着长大的,他犯了错,朕不忍看着他死,只有收了他做朕的人,若非如此,如何能虎口夺命救下他,再顺便保着你们全家不受牵连呀?”
永昌伯闻言吃惊地抬头看了看君昊天,见他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看着自己,但眼神却清亮有神,让他恍然觉得看到的是睿智的先帝,他愣愣的张了张嘴,“陛下,您,原来您都清楚千亦他是被人陷害的吗?”
“朕当然清楚,要不然朕怎么可能会保他,好了沈言,你也不必多说了,现在就算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没用,没有证据,这是最好的办法能救他却不会让人起疑。你放心,朕会善待千亦的,他现在住在凌纹轩,你可以去见见他,然后应该怎么做,朕相信卿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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