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人?”君昊天似笑非笑,“朕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人,但朕可以向萧卿保证,会让萧卿成为朕想要的那种人!”
萧越听得脸色扭曲,但刚刚在这里看到的发生在那个孩子身上的一切,豪无半点尊严地被一群人打开身体,被那些变态的阉人用各种令人望而生畏的道具检查调教,前后都被灌满各式汤汤水水来回几遍地一直清洗到内部,最基本的排泄都被人为掌控,情欲和身体被撩拨到极致后却不被允许释放,一想到那个孩子失了神智只余本能呻吟哭泣扭曲着祈求舒解的画面,他的心都要难受得开裂。他实在想不通,这世上怎么能有如此邪恶的人,并有如此多邪恶变态折腾人的手段。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正了脸色对君昊天诚肯道:“陛下,那还是个孩子,您怎么能下得去手,求您放过他吧。”
“萧卿,朕真是听糊涂了,朕如何就不能下手了,娈童而已,本就是个玩物,还是早就被调教好了送给朕的,这可是你们东陵向朕赔罪的礼物,朕如今肯收下他对他下手,卿难道不应该叩谢朕的隆恩吗?”
萧越脸色难看,挣扎道:“陛下,罪臣枉为东陵王,不但不能庇护冶下百姓,现如今还要一个孩子来代我受过,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求陛下放了他吧,罪臣不敢求陛下恕臣之罪,愿求速死!”
“啧,萧卿你真是别扭,如果真能以你一个人的死解决问题,解了你东陵的危局,你还能让自己活到现在么?”君昊天再一次伸手抬起了他的脸,“怎么萧王是想逃了么?是不是逼朕杀了你就可以毫无愧疚的甩掉东陵这个包袱了?”
萧越默默挣开了下巴,垂眸不语。
君昊天转脸问刚刚推门进来的苏炳忠:“洛儿那边如何?”
“回陛下,刚清理完送去卧室安置了,也使御医来瞧过了。”
“啧,你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御医怎么说?”
“回陛下,御医说洛儿公子可能是服用过朱颜果。”
君昊天愣了一下,想到什么事,脸色也沉了下来。
苏炳忠瞄了眼旁边的萧越,接着道:“这朱颜果说来也算是稀世难寻的驻颜奇药,它能将人的模样永远保持在服药的那个年纪,但如此逆天之物药力攻伐也必然霸道,且它的药性更加适合的是女子,女子服用后,还能永葆青春二十年左右,但也只能活二十年了,男子却要减半,服下后能有十年数寿就顶天了。而据御医所说,洛儿公子兼且淫毒入骨,阳元早泄,亏损太过,可能连十年的寿命也保不齐了。”
萧越早已听得脸色灰白,君昊天也一时无语。苏炳忠却是阴着个脸,转而对萧越道:“萧王上,洛儿公子这身子早是调教透了的,奴才们给他盥洗清理也只是保养,定不敢伤他分毫的,御医也说了洛儿公子这身子早毁了大半了,定不能再多泄元阳,奴才刚也是瞧出些不对来,才绑了他,至于您这么大动干戈么?奴才僭越多问您一句,您能抢了他去哪,他这身子现在能被陛下看上才是他的造化,留在宫里好好养着兴许还能添些寿数呢,您哪,自己想不开可别牵连着别人不得好死!”
萧越脸上青红白三色不断转换,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他从来就看不起的阉人训斥到无话可说,愧悔恨怒各种情绪在心底冲撞不休,一时间牵动心神,直呕出一口心血来。
君昊天挥了挥手,“好了,苏炳忠,萧王身上还有伤,一会让御医也过来瞧瞧,这边就交给你了,朕今夜还是歇在凌纹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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