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随欢言简意赅,“隔壁文科班的,让我转交给你。”
江星熠这才伸手接了过去,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粉sE的信封,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感动或欣喜,反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居高临下的讥诮。
他拆开封口,cH0U出里面的信纸,展开来扫了几眼。
车里的光线有些暗,他微微眯起眼睛,看了大概十几秒,忽然“嗤”地笑了一声。
“一千字的情书,”他把信纸往旁边一丢,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五十个错别字。‘喜欢’的‘喜’都能写错,上面是个‘士’不是‘土’,这都不知道。学渣配不上我,还是回去多读几年书吧。”
信纸飘飘悠悠地落到了脚垫上。
随欢看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信纸,没说话,弯腰把信纸捡了起来,叠好,重新塞回信封里,放进了自己的书包。
“你捡它g什么?”江星熠偏过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
“被冯叔看到不好。”随欢头也不抬,拉上书包拉链,“而且人家认认真真写的,你不想看也别扔地上。”
“噢,你还挺善良。”江星熠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嘴角挂着抹似笑非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眼神有点冷。
车子驶入市中心一片闹中取静的h金地段,穿过一道雕花的铜门,沿着一条两旁种满梧桐的内部道路开了两三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江宅到了。
说是宅子,其实更像是一座小型的园林建筑群,五栋大小不一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片占地极广的院落里,主楼居中,灰瓦白墙,飞檐翘角,是典型的中式风格,在暮sE中显得沉静而恢弘。
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银杏和桂花树,一条青石板路从大门口一直延伸到主楼的台阶前,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几丛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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