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等不及要玩她了。
却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还要一个小时。”
对这个Si变态她是能躲就躲,躲不开就拖时间。
“把衣服脱了,爬过来。”
随欢正在写一道三角函数的大题,闻言笔尖一顿,在纸上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她没有回头,但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房间里安静了两三秒。
“我在写作业。”
“我知道,我又没说不让你写,你爬过来让我玩好了再写也行。”
随欢闭了闭眼睛,深x1一口气,在心里把“忍”字默念了几遍,然后放下笔,站了起来。
江星熠靠在床头,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姿态懒懒散散,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急不躁的,带着笃定和从容。
随欢垂下眼睫,脱下睡裙,一下下叠好放在椅子上,动作安静乖顺。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缓缓跪了下去,江星熠却不悦地挑起眉,“我说脱光。”
她又把x衣和内K脱下,一身肌肤在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从凹陷的腰线到饱满的T弧,每一寸线条都被灯光温柔地g勒出来,全身通白如温玉。
尤其是两条纤细笔直的大长腿,分外惹眼,江星熠光是瞧着,眼神就变得滚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