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造成这个场面的大功臣还是自己的小骷髅瞪大眼眶表示不理解,但是幻肢inin。
银白色的藤蔓在水汪汪的肉道里蓬大,活力四射地就想占据这口湿软的肉穴,却将内里的精水挤得愈发拥挤,但出口又被堵得严严实实,能从缝隙洇出的少之又少,无处可去的汁水只能一个劲地往深处施压,像是要把紧闭的结肠口给强行逼开一样。
大蜘蛛被胀得有些不适地颦眉,娇弱的结肠腔在冲击下惊恐地抽动,圆鼓的蛛尾蜷缩着抬起,内壁下意识绞缩推挤着似乎想把腹中的过量的水液排出,却又被粗大的茎身堵回。
本不是用于情爱一事的肉道艰难地蠕动着,胀大的下腹压迫着胃囊,下腹强烈的酸胀感转化为对排泄的渴望,大蜘蛛有些匆忙慌乱地爬起身,试图紧急叫停。
但是一个说不出话,一个不会说话,两个哑巴凑一块,只能比比划划。语言不通,大蜘蛛焦躁地在原地直蹬着两条前足,就差没当场表演个精彩华丽的踢踏舞。
?弄啥嘞?
挺着邦邦硬的幻肢,简言坐起身,看着身上不知道抽什么风的蜘蛛精,满脑袋小问号,然后迟疑地扭了一下像是埋在温泉里泡着的藤蔓。
大蜘蛛蹬得更频繁了。
感觉自己好像找对方向的青年了然地点头,然后一鼓作气!
粗大的藤蔓毫不怜惜地冲入满是精水的肉道,不顾湿软嫩红的媚肉怎么骚浪地裹夹按摩,都毫不留恋地带着水液直直撞上那处紧闭的腔口。
畏缩的腔体终究是被撞破了城门,甬道的高压让精水从细小的肉缝喷入,还没有半点性经验的结肠腔就这么体会到了被精液的内射的究极快感。
身下强烈的顶弄让大蜘蛛浑身僵直地绷紧了腰腹,过于深入的顶弄和胀到发疼的甬道让他有一种肠子都会被撑到破掉的恐惧,但敏感的腔体被水流的击打褶皱更多的狭小内壁,像是要把肉褶都撞开碾平一样,子弹一样的精水冲刷着腔壁上的粘膜,再顺着内壁如入底部一点点地灌满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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