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栖挺起胸膛,整个人如同一只濒死的白鹤,无助地在楚霄怀中剧烈痉挛。
马车外头,宫廷编钟与编磬的铿铿声愈发宏大,礼部官员正高声唱诵着祭祖的祝文,而在这神圣威严,万民瞩目的皇家仪仗正中央,大晋的国师却光裸着上半身,跨坐在天子身上,被体内那两颗疯狂打转的玉珠折腾的哭喊连连。
楚霄盯着怀中人这副被极致的羞耻与快感摧毁得面颊穠丽如血的绝美春色,胯间那根狠戾的凶刃早已将玄色祭天朝服顶出了一个极其狰狞的弧度。
天子不再克制,腾出一只手,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九龙神服,将那根憋胀得青筋暴起的龙根彻底释放了出来。
「外头祭祖的祝文都唱到一半了,外头那些老东西还在等着国师大人登台执礼呢……国师大人却还在朕的龙辇里发浪,这般被折腾得汁水横流的模样,若是让外头那些个百官瞧见,不知该作何感想?朕的大晋国师,骨子里竟是个离了朕的龙根就活不下去的小浪货。」
「呜呜……阿七是小浪货……陛下快……快来操操小浪货....给小骚穴止痒...」
莫栖神智早已被体内那疯狂打转的暖玉珠消磨殆尽,高洁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背德与极致的羞耻生生剐碎。他双眼失焦,光裸的身躯无助地紧贴着楚霄的胸膛,一双手认命般地死死攀住天子的肩膀,哭吟着主动吐出这世上最为淫靡下贱的认罪。
「哈,这才乖,阿七这麽乖,朕自然要把这处小骚穴喂得满满当当,好好替你止止痒。」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挺身贯穿,而是恶劣地低下头,咬着莫栖汗湿的耳垂低笑:「既然要止痒,隔着这硬邦邦的玉石多没意思?朕亲自用真家伙,把阿七体内那两颗不听话的珠子捣到最深处去可好?」
话音未落,楚霄那只埋在莫栖底裤间的粗砺大掌猛地发狠,五指精准地扣住那枚白玉托的尾端,毫无预兆地朝外狠狠一抽!
「啊哈————!」
失去了玉托的死死堵塞,体内先前被暖玉珠疯狂榨出的滚烫春水,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斑驳龙精,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噗嗤」一声狂涌飞溅。那带着高温的情色液体失去了束缚,疯狂地打在楚霄大张的胯间与马车的羊毛纯毯上,将周遭染上一片浓郁的靡靡檀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