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楚霄喉间也爆出一声低沈的野兽餍足狂吼。
天子发狠地将整根微颤的庞然大物死死埋进了莫栖体内最深最软的密心深处,任由那处憋胀到极限的马眼,如火山爆发般,将积蓄已久的、成股成股灼热无比的浓稠龙精,暴雨般疯狂激射灌注进了莫栖的最深处!
「唔……哈啊……」
灼热的液体烫得莫栖身躯疯狂痉挛,大股大股多得承载不下的白浊混合着情水,沿着战马的腹部一路滑落,将这场林海大猎的狂奔,染上了一抹抹惊心动魄的淫靡痕迹。
莫栖此时正处於高潮後的极度虚脱中,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楚霄的玄黑连环铠甲与黑马鬃毛之间,体内还满溢着滚烫的龙精,战马也逐渐在林海深处放慢了步伐。
战马在幽深的林海中逐渐放慢了散步般的步伐,四下里只有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
然而,马背上的暴烈冲刺方才平息,楚霄凤眸中的暴虐却并未完全散去。他看着怀中人连指尖都在细密打颤的虚脱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恶劣而深沉的笑意。
天子并未将那根犹自粗硬又饱含着真龙滚烫的巨刃自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中抽离,反而猿臂一展,动作粗暴且不容拒绝地,直接将意乱情迷的莫栖从马背上拦腰抱了下来。
双脚踩在湿软的草甸上时,莫栖膝盖一软,整个人险些瘫跪下去。楚霄却是一把掐住了他的胯骨,直接将他光裸着布满了青紫指痕的身躯死死按在了一株粗糙的百年古树树干上。
「唔嗯……!陛下……不、不要了……」
莫栖惊呼出声,一双盛满了生理性泪水涣散失神的凤眸愣愣地看着楚霄。
此时此刻,他背靠着冰冷粗糙且带着湿气与青苔的树皮,後背传来阵阵密集的尖锐刺痛。然而与此同时,他身前贴着的却是帝王那具坚硬如铁的黑铁朝服铠甲,而体内更是那根如熔岩般粗硬的真龙巨刃,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再度发了狠地往最深处狠狠一剜。
这种冰火交织的极致感官,与方才在马背上的颠簸全然不同。楚霄一只大掌穿过他的膝窝,将他修长的大腿高高折起,死死挂在自己腰间,绷紧了钢铁般的腰腹,再度在林海深处开始了第二次暴烈的开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