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麽可能?难道主子的引兽粉与迷香都失效了?」前朝死士首领搅紧了手中的兵刃,额头上满是冷汗,一时间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匹战马缓缓驶向内围。
而此时,马背上的燕澜在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的惊呼声时,整个人吓得身躯剧烈一抖。他那处饱经摧残的幽谷後穴在一瞬间不可自控地发生了疯狂的自发性收缩,层层叠叠熟烂的软肉死死地绞紧了体内赫连烬的蛮族凶刃,将里头满涨残留的滚烫男精与池水疯狂地往最深处吮咬进去。
「嘶——小狼崽子,你想夹断老子不成?」
赫连烬被这冷不防的极致绞弄夹得倒吸一口冷气,大手发狠地一按燕澜绦红朝服下正不断在抽搐的细腰。天子大氅底下,赫连烬坏心思地挺着那根被死死咬住的庞然大物,再度狠狠往前一顶,无比餍足地享受着怀中少年因为极度恐惧而带来的极致绞弄,与那无声泪水横流的精神高潮。
这匹骏马就在无数暗哨与探子震惊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越过了外围的防线。
赫连烬凤眸微眯,塞外老狼的狡黠让他瞬间看清了周围那些隐晦却焦躁的视线。他非但没有戳破众人的误认,反而大掌再度用力,将玄黑狐裘大氅一揽,把怀里正颤抖得不成人样的少年将军扣得更紧,直接朝着营地最深处的军营伫列行去。
此时的燕澜,整个人刚在这种极致的禁忌刺激下,迎来了新一轮摧枯拉朽的精神高潮。
大氅底下,他的身躯一阵阵痉挛,两条长腿酸软得险些自赫连烬的腰际滑落。体内那根蛮族凶刃被他无意识地疯狂吮绞,将里头残存的滚烫男精挤压得更深,甚至发出几声极其隐密且黏腻的肉体摩擦声。
「大个子……别、别走了……放我下来……唔……」
燕澜将布满潮红的面颊死死埋在赫连烬的坎肩处,挤出微弱无比的气音,哭腔里带着浓浓的羞耻。他的左肩还带着剜暗箭後的重创,失血的虚弱与情慾的灭顶在这一刻将他折磨得神智恍惚,只能任由那根庞然大物在马步的颠簸中,一下又一下地死死堵在内里磨弄。
直到马儿缓缓停在了一处隐秘的营帐阴影後,赫连烬才利落地翻身下马。他用宽大的大氅将一丝不挂、狼藉不堪的少年密实地一裹,就着跨坐深入的姿势,长腿一迈,直接将人带进了昏暗的帐篷之中。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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