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过合约,递给他一副特制的银色面具。面具冰凉的触感贴合上他的脸颊,遮住了他高傲的眉眼,却遮不住他眼底燃烧的欲火。
"祝您在深渊里玩得愉快,陆总。"
陆时琛在面具下露出一个凄美且放荡的微笑。他转身走向那条通往暗房的幽长走廊,两旁的红光如血般洒在他身上。
他知道,当他踏入那扇门後,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什麽执行长,只有一具渴求被各种"脏味道"灌满、彻底坏掉的肉体。
暗房内的空气潮湿且凝滞,四周墙壁涂满了吸光的深红色涂料,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摇摇欲坠、泛着诡异红光的灯泡。
陆时琛被带到房间中央,那里矗立着一根冰冷的生锈钢管。
他的双手被拉扯到头顶,粗糙的生铁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随即将他的腕骨死死扣在钢管上方。
由於双手被高举,他那件紧身皮衣被向上提拉,腰腹处勒出一圈微红的肉浪,更显得那截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
"唔……哈啊……"
陆时琛仰起头,银色面具下的凤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蒙上一层水汽。他听到了扩张器启动的机械声。
两条黑色的束缚带扣住了他的膝弯,强行将他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向身体两侧折叠。
扩张器的钢架一点一点向外撑开,将他的跨间撑成一个近乎180度的平角。
这个姿势让陆时琛最隐密的两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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