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支离破碎的呻吟中带着绝望的抗拒。他感觉到自己的腹腔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条从中间生生劈开了。重构仪还在持续运作,将那些原本该是用来排泄的神经,强行转化为承接灌溉的敏感点。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下,将那昂贵的西装布料染得一片淫靡。
陆枭看着这具在理智与本能中反覆挣扎的肉体,眼神中的虐欲燃到了顶点。陆寒越是抗拒,那具身体在契环电流的作用下就收缩得越紧,彷佛在疯狂地渴求着被什麽东西填满。
"陆首席,看着我,看着我是怎麽把您这身骨头一寸寸折断,再用我的东西重新接好的。"陆枭俯身,在那张满是泪痕与汗水的脸旁吐着灼热的气。
"哈啊……哈啊……杀……畜生……!"
陆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理智正在这场生理性的屠杀中节节败退。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且湿热,那口刚被凿开的窄穴正不断收缩、张合,吐出一圈圈暗色的泡沫。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与被异物封闭的窒息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寒死死地咬着牙,牙根处甚至渗出了几丝猩红的血迹,他那双修长且布满青筋的手掌在合金扶手上抓出刺耳的刮痕。
契环钉入骨髓的余震还在持续,每一秒钟都在向他的大脑输送着足以让灵魂炸裂的高压脉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药效与器械的双重凌辱下,发生着让他感到无比绝望的质变,原本该是乾净、紧致的所在,此时正因为神经末梢的过度开发,而本能地向外喷吐着透明的淫水。
陆枭冷笑着,伸手猛地扯开了陆寒那条残破不堪的西装裤,连同内里的布料一起暴力地甩在地板上。那一声沉闷的重击声,在死寂的监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陆寒那双修长且充满爆发力的双腿被强行拉扯到极致,在那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乎惨烈的白色。陆枭看着这具在痛楚中反覆痉挛的肉体,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癫狂的报复快感。
粘稠的液体声在监控室内清晰可闻,那种被物化到极致的羞耻感,让陆寒那张冷峻的脸孔扭曲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陆枭在那处被强行拓宽、每一寸新肉都在神经质颤抖的深处恶意地搅动着,指尖感受着那些刚生长出的、敏感得稍微用力就会破裂的内壁,正疯狂地吮吸着外来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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