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廷感觉到一根冰冷且布满凸起的探针,正抵在他最隐秘、最羞耻的入口处。随着陆枭指尖微动,探针喷射出高密度的润滑凝胶,带着微弱的电压,直接撞开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重构仪的蓝色分子光束如同死神的镰刀,在贺廷那处从未被染指过的隐秘地带疯狂肆虐。那不是简单的扩张,而是从细胞层面进行的粉碎与重组。
贺廷感觉到体内最深处的纤维被强行扯断,原本为了战斗而生、紧致强韧的直肠肌肉,在光束的搅弄下像融化的蜡油般软化、下陷。
"滋……滋滋……嗡——!!"
"嘶——呀啊啊啊——!!滚开……滚出我的身体……!哈啊……哈啊……!"粗大的探头在碎冰剂的辅助下,肆无忌惮地开凿着狭窄的甬道,将原本平整的内壁强行撑开、碾平。
随着仪器功率的提升,贺廷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耳膜的惨叫,他那具如钢铁浇筑的躯体在半空中剧烈反折,胸腔夸张地挺起,每一根肋骨都清晰可见。在那种毁灭性的痛楚中,无数细小的、带着粉色萤光的肉芽正以非自然的速度疯狂生长。
那些新生的肉壁娇嫩得如同初生的婴儿,却又布满了比常人敏锐百倍的神经末梢,每一寸新肉的诞生,都伴随着一股让人灵魂发颤的淫靡麻痒。
陆枭恶劣地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道被重构仪生生豁开、正疯狂溢出透明粘液的红肉口边缘重重一按。
"啊哈————!!唔喔……!!陆……陆枭……你这……畜生!!"
贺廷的双眼因为极度的负担而布满血丝,碎冰剂带来的极致高热与重构仪的冰冷切割在体内交织,将他身为战士的尊严与理性彻底烧成灰烬。
那道原本乾枯、刚硬的窄道,此刻正被迫变得湿软、多褶,甚至产生了一种类似於生殖腔的吮吸本能,正神经质地一张一合,吞噬着空气中冰冷的气息。
"唔……!唔唔……!啊……恩啊……啊啊啊……!"
贺廷支离破碎的低吼中带着绝望的抗拒,可他那身傲人的肌肉却在此刻产生了病态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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