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慢点、你太大了。”
宋知水被操得两眼翻白,吐出猩红的舌头,随后就听到耳边响起男人浓烈干哑的质问:“傅明尧是谁?”
“什么?”
“说不说?”梁砚掐着他的腰,眼底情欲蔓延,嗓子哑得不像话,挺动着胯部又撞上去。
“啊哈……你轻点,我不知道……”宋知水疼得受不了,男人低头在他的颈窝咬出一排整齐的牙印,他泪眼婆娑泛红,“梁砚!梁砚!我们不提他好不好?”
宋知水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缓慢地膨胀、撑得肋骨发疼。他对宋知水的占有欲从来就不温柔,他可以把宋知水的任性视为撒娇,任他胡闹,要什么他都给,包括生命。
“他操过你的逼吗?”梁砚粗重的呼吸扫过他的面庞,耀眼的舌钉在唇齿间闪烁着,贪婪的欲望像个无底洞:“舔过吗?会把你舔得到处喷水吗?”
宋知水一脸问号。
没想到在梁砚眼中反倒是默认心虚的态度,他野性的占有欲一触即发,扛着宋知水来到落地窗前,让他跪在窗户前,拔出湿漉漉的铃铛圆木棒含进他嘴里。
硕大无朋的阴茎从会阴碾过湿润的穴口,翘起的龟头轻松地操进肉襞,湿黏的下体严丝合缝。他捏着少年的奶头,弯下腰低头嘬吸,戴着舌钉的舌头在乳头边吸了一圈,用手拧掐着,又红又肿。
“唔不要……”
“果然是个骚货,也不知道吃多少根鸡巴骚味才会消下去。”梁砚又重重地打他的屁股,雪浪般的肉臀显现五根红色指痕,嗓音像被蒸笼浸过一样,哑得滴水:“那以后鸡巴天天灌精泡进你骚逼里,直到把你操怀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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