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半夜,梁砚睡觉浅,醒来后摸不到软软的身体,他漆黑的眸子变得烦躁,胸膛剧烈起伏着,心想老婆又趁他不注意逃跑了?
他刚准备打开电脑查看监控,就听到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于是穿着拖鞋下楼。黑暗中,他看到厨房里亮着灯光,冰箱旁边,一个纤瘦的背影背对着他,上衣单薄,下半身啥也没穿,光溜溜的小腿裸露,踮起脚想要拿最上层的小蛋糕,白花花的屁股圆润饱满,嘴里正悠悠地吃着薯片,地下还有牛奶、西瓜、巧克力的垃圾。
“知知。”他睫毛动了一下,声音里透着长夜未眠的沙哑。
宋知水被他吓到,转过身急忙把薯片藏在身后,嘴角还有薯片的残渣,水雾雾的眼珠有些黑,“阿砚,你怎么下来了?不是我想吃的,我原本就想下来喝水,是零食诱惑的我,我发誓!”
梁砚走过去把他身后的薯片拿过来,一语不发。少年还想说些什么,紧接着冷白修长的指骨伸进他湿润的口腔内壁搅动,他口水兜不住,仰着脖子,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滴下来。梁砚习惯性地揉着他的肚子,不到一分钟,胃里恶心的干呕让他把刚才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
吐完后,梁砚给他灌了几杯水漱口。
宋知水红着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坏东西!我已经半个月没吃零食了,你还这样对我。你管我那么严,比我爸爸还让人讨厌…”
“你身体不好,一下子吃那么多会生病,喝药又要哭。”梁砚撩开他粉色的长发,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低沉清冷的嗓音缓缓道。
宋知水简直讨厌死他了,抬脚踢他,迅速跑开。很快,腰间多了一条紧绷的胳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梁砚摁在餐桌上坐着。
“几天没舔了,让老公喝喝你的逼水。”梁砚眼底情欲浓郁,喉口干燥沙哑,掀开他的衣服下摆,露出紧窄的粉逼,肥鼓鼓的阴唇饱满水亮,惹人的紧。不顾老婆的挣扎,硬生生掰开腿根,伸出粗长的舌凶狠地舔吮。
丝丝缕缕的痒意从后脊椎蔓延上来,脚趾蜷缩,宋知水拗不过他,白皙的手抓着他微卷的狼尾仰头呻吟。感受到尖锐的牙齿叼着硕红的阴蒂来回嘬吸,唇舌黏在腿心深处密密麻麻地吃着逼穴,耳边夹杂着微潮的水声咕涌。
宋知水细韧的腰肢绷紧,身体痉挛,下头被粗红的舌头舔得酸胀发麻,逼肉吃进嘴里裹咂又吐出来,他湿润的舌头含着水液,口齿不清道:“好痒…别舔了啊啊啊,我要去了。”
梁砚很喜欢舔他,熟练的舔法让宋知水招架不住,明亮的舌钉在逼肉里搅动,又戳在阴蒂上碾磨,水亮的嘴唇贴着穴口喝着汨汨的淫水,不到三分钟就把老婆舔喷两次。
隔天早上,梁砚的公司有事情要处理,抱着还没睡醒的老婆揉了半小时才恋恋不舍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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