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眼神晦暗不明,“我就知道知知戴上一定很漂亮。”
他埋进老婆白皙的大腿内侧,鼻尖高挺,红软的长舌伸进少年肉棒的马眼中裹吸,尿道口很窄,裹满的瞬间像被针扎穿,越吸越上瘾。骨节修长的手指插进紧窄的女穴中捣鼓,酥麻的快感让宋知水不得不屈服,他颤着睫毛,大腿的软肉疯狂抖动,腥臊的味道从尿道口灌出,少年仰着脖子抽泣,不久被舔尿了。
梁砚欣喜地喝着喷溅出来的尿水,湿漉漉的嘴唇贴着龟头,仿佛在吸果冻,把老婆吮舔得翻起白眼,手指抽插越来越快,透亮的淫液从穴缝中喷泄,床单湿了一大片。
宋知水嘴角溢出津液,头发黏在脸颊上,他慌神中抬手甩向梁砚,耳光响亮,手都被扇疼了。
左边的脸颊红肿,巴掌印太过鲜艳,脑瓜嗡嗡的梁砚顶了一下腮帮子,舔着唇角流出的血渍,闷声哑笑:“老婆,扇死我。”
他被老婆扇射了。
宋知水不知道是不是被肏多了,肚子有点难受,他不想浪费口舌,从床上跌跌撞撞跑下来,打开房门朝着楼道跑去。梁砚紧追不舍,青筋凸起的手里攥着珍珠内裤,把快要跌倒在一楼的老婆捞入怀中。
“你放开我!不要这样,我肚子好痛啊啊啊啊…”
再次落入陷阱,少年瘦白的肩胛骨紧贴在男人胸膛,他挣扎无果,被迫穿着那条珍珠内裤。梁砚掐着他的腰往楼道拐角圆柱凸点的位置一顶,肥硕的阴蒂被磨得红肿,珍珠随着力度陷进柔软的穴肉深处,淌着几滴水痕。
他的脚尖踮起来,背对着宽阔的身体,膨胀红肿的鸡巴狠狠怼进湿滑的阴道,肉洞热意痒耐,龟头朝着潮湿的宫腔磨蹭,用力捅进去。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梁砚握着老婆的腰窝往下摁,两条小腿几乎悬空。
“操死你个贱婊子,骚逼真紧,把老公的大鸡巴咬得死死的。”
两人的体型差太大,他托着少年白皙的腿弯,往凸点上边操边撞,艳红的媚肉敞开,露出的阴蒂被刺激得快要烂掉,阴茎往里撞进去大半截,腿根合不拢,身体颤颤巍巍地缩在男人怀里。
他舔着老婆的耳朵,水声在耳边滋滋响,坚硬的肉棒悍在柔软逼仄的穴口,挺胯抽插的姿势越来越凶,卖力地把老婆干到大幅度颠簸,身体像是被硬生生撕裂,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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