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被榨得没多少了,宋媱上楼开门,就见儿子一脸餍足,吃饱了懒洋洋地环着小助理躺在床上,小助理脸发白,“稷哥,不要玩了,鸡鸡痛。”
给多了,能不痛吗。
被关了两天,穿好衣服,宋稷牵着小助理的手出去,对方却是不敢迈脚出门。
彭崇光松开对方的手蹲了下去。
他的任务完成了?稷哥要走了?回到冯汐的身边?
宋稷一看人的怂样,就知道肯定又胡思乱想了。
双脚离地,彭崇光张大眼。
“乖,咱们下去像个人吃饭。”宋稷打横抱着小助理,脚步轻盈地下了楼。
吃饭的时候,宋稷时不时地看一眼小助理的嘴,在楼上只顾着逼爽,没注意到,小助理的嘴让他吃肿了,红彤彤的翘起来,像做了丰唇。
宋媱道,“别看了,饭凉透了。”
下午离开,彭崇光两腿打摆子,他戴着口罩坐进副驾驶,宋稷坐到驾驶室开车。
八个小时的车程,彭崇光被调戏七个小时。对方老摸他的下面,由于在外面,他咬着下唇死死夹紧腿,面皮滚烫,一声不敢往外出,对方反得寸进尺,等红灯俯身到副驾驶拉下他的口罩亲他。
说下流话,“想用我的逼夹烂你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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