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做好饭端进堂屋,小嘴叭叭叭还在骂,但也骂不出多脏的话,翻来覆去的就那几个词。
坐下,他咬了一口馒头道,“两碗牛奶可是给你喂饱了。”
骂声戛然而止。
少年惊愕陷入沉思。他说他浑身是劲儿,嘴巴也不干了,原来给他喝了两碗牛奶?
时间退回昨晚。
贝贝扛着人挎着抢,脚下踩着朦朦月光登上山顶。
枪挂好在墙上,他放人在沙发,触碰崴了的脚踝,少年眉头微蹙,他不再碰。
打开厨房冰箱,取出里面的大盒牛奶倒了一碗。
扶沙发上的人起来,装了奶的碗靠近对方干裂渗血的唇,挺直的鼻子耸动,几乎是急不可耐,少年卖力张大嘴巴,像等待母鸟喂食的幼鸟。
眼底漾开笑意,贝贝也不虚晃人了,真真儿的浓香全脂牛奶倾倒入对方口内。
哪想,喝了一碗还在那张嘴。
贝贝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又折回厨房给人倒了第二碗。
碗盘刷了,从厨房走出,地上的人换了套话术。
“叔叔,您貌似本性不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您告诉我,我是傅氏的二公子,傅氏你知道吧?本市最大的印染厂就是傅氏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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