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嚓嚓嚓声不绝于耳,傅信良仰头,声音来源是楼上。
究竟干什么呢?他满心好奇。
答案浮出水面的一刻,他骂得比水流冲在下体还要激烈。
木鸡巴削好了,再打磨打磨上上油,就是一根完美的鸡巴。
工具收拾扔到杂物间,贝贝哼着歌儿清扫地板木屑。
下楼做晚饭,吃过去喂漂亮小畜生。
漂亮小畜生问他,“你这些天在楼上做什么?”
贝贝说一半藏一半,“刨木头。”
少年听了蹙眉,“刨木头?你要做家具?”
鸡巴是家具?贝贝笑出声,笑得一抖一抖,碗里的汤洒出来。
被烫到的傅信良叫嚷,“嗳嗳,汤洒了。”
贝贝站起身,汤的确洒了,一碗洒得剩半碗,他放在床头柜,出去拿了毛巾过来。
胳膊被提起,男人动作粗鲁地擦拭他身上被汤洒到的地方,毛巾用力蹭过乳头,不经人事的小少爷脸一红。
“你,你给我,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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