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低下头咬住嘴唇,用沉默回应他的挑逗。祁渊满意地将粘了乳汁的手指放入嘴中吮干净:“还想要的话就乖乖回家”。说完,他在林宴赤裸的臀部上恶意地捏了一下,先行推开门出去,将林宴一个人留在隔间里。
林宴脱力地坐在马桶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脑中全是刚才刺激的性爱,阴茎又有了起立地预兆。他连忙摇头甩掉这个想法,简单地清理了自己,离开了厕所。
回到卡座上时,朋友们调侃他:“不会是已经大战一场回来了吧?说说看,又看上了哪位美人?”
“放屁!去吹了个风罢了!要是真大战一场你今晚还能见得到我?”林宴哭笑不得地锤了一下朋友的后背,随即坐下点了一杯朗姆酒一饮而尽。
“你真还别说,我们俩刚刚在厕所里就刚好撞见一场。”刚才一同上厕所的另一位友人闻声凑上来,“我们俩还听了一会儿,那个0虽然捂住了嘴,但是漏出来的声音别提有多诱人,听得我差点都硬了。要是被我们碰上了,可不得抓去好好享受一番……”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津津有味地回忆,却没有发现昏暗的灯光下,林宴的耳根早已通红。
“就……这么好听啊”林宴听着不知情的友人对自己的描述,心里感到庆幸却又有一丝隐秘的刺激。他故作冷静地啜了一口酒,却发现在酒精和言语的催化下,自己的隐秘之处竟又有了抬头的倾向,他连忙打断朋友的回味,“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一早还得坐飞机,喝太多难受。”两人对他编出的借口深信不疑,给他叫了车将他送去酒店,完全将方才的艳遇抛在脑后。
林宴回到酒店冲了个澡,洗去身上性爱的痕迹后,瘫倒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醉意朦胧中,刚才在酒吧与祁渊交合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在柔软的被褥里蜷缩起身体,与布料的磨蹭间,他莫名地感觉到肌肤上还残留着被祁渊的双手抚摸的触感,令他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刚才的交合虽然刺激,但太快了,对于空窗的一个月的他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还想要……
回过神来时,手指已经探进浴袍,略过胸腹和大腿内侧,插入后穴。林宴趴伏在床上,臀部似乎在引诱着谁一般微微抬起、摇晃,试图重现方才那份失控的快感,可无论怎样探索、按压,始终差了那么一点。
想要更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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