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不知道弄到几点,桌子、床上、浴室还有墙壁,直到凌晨四点阿岚终于玩回来,从门缝看到她屋的灯还亮着,奇怪地敲门问道“姐你还没睡吗?灯怎么还亮着?”
那时的一门之隔,留年浑身青紫地蜷在她们亲生哥哥的身下被他入着,像只奄奄一息的幼猫,除了发抖什么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挤出一丝声音回应或是从男人身下逃跑。
那晚向来很少哭的留年在哥哥的身下流尽了眼泪,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被这样对待。她也不明白这夜过后她该怎么面对哥哥,哥哥的未来又会如何。
可那夜过后,世界依旧运转,阿岚依旧甜甜地叫他们哥哥姐姐,宅子里的佣人依旧各司其职,唯独哥哥变成了她的男人。
没有理由,没有借口,没有道歉,甚至为了方便,他专门买了公寓接她过去,同她za。
无数次被哥哥抵在门口,抵在镜子抵在餐桌挤开身子进入时,留年也无数次流着泪问,“为什么?”
“为什么啊,哥哥?为什么是我?”
“难道你希望是小岚?”
终于有一次,哥哥这样问到。
留年愣住,从未这样想过,可她还未有机会为自己辩驳,哥哥已经继续道:
“你到底真的不甘心所以想知道为什么,还是需要我给你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好让你接受这件事?”
留年眼眶泛红,心底一阵刺痛。她并不能完全理解哥哥的意思,却也感到让人溺毙的难过。
她是想知道为什么,在那个没有酒JiNg和药物作用的夜晚,在她十七岁生日那天,为什么他会清醒着与自己妹妹发生关系,连装傻的借口都没有。
可是知道之后呢?事情已经发生,并且至今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裹挟着前行,在1的泥潭里越陷越深,丝毫不知悔改。
如此,她耿耿于怀一个理由到底为了什么?
留余将妹妹抵在落地窗前,膝盖顶开nV孩双腿从后刺入,抓着她的手一次次把人前顶,另只手从nV孩娇nEnG柔软的一路m0到被撑到鼓起的小腹。
“其实很简单,”他亲亲nV孩的耳朵轻声地残忍地说,“因为你是你,所以我Ai你。又因为我是我,所以我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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