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灿道：“嗯，是他。”

        孔岸陌用手托着下巴，好奇地问：“灿灿，你怎么突然跟那个学长在一起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很反感被同性喜欢的。”

        反感么？

        好像是的。

        那时候他身体刚刚开始发育，胸部涨痛，乳头也变得又肿又痒，下面的逼更是天天流水，白天夜里都瘙痒难耐。

        年少的他痛恨极了这幅与众不同的身体，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自己的欲望，每次摸逼都像是要把自己的自尊扔地上踩得稀巴烂。

        于灿不想接受自己是个喜欢张腿挨操的婊子，所以他难得的迁怒了，从来不给那些对他有兴趣的男生一点好脸色看。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男人，只有他长了女人的奶子跟逼呢！

        直到好几年过去，于灿自慰工具从手指换成了玩具，他才算是认命了，慢慢地接受了自己淫荡的身体，并开始喜欢上自慰的快感。

        于灿笑了笑，道：“之前是挺不喜欢的，现在就没那么反感了。”

        韩莫听到这话，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又很快松开。

        他神色勉强地笑了下，道：“是吗？我真的挺意外你会交男朋友。”

        孔岸陌见状，笑嘻嘻地打了圆场，说起了别的话题。

        吃得差不多了，于灿便起身去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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