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印章从他衣服里掉出来的时候,邝芜正被他压在榻上喘着气,两只手被他单手攥着腕子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哐当一声脆响,邝芜胡乱扑腾,一枚h铜sE的东西从放在床边的衣襟处滚出来,在锦缎被面上弹了一下,骨碌碌地滚到床头,正好被油灯的光照了个清清楚楚。
邝芜眯着眼偏头去看——铜质的,拇指大小雕成一朵石榴花的形状。
她的呼x1一下子停了。
那是她的印章。
他居然一直收着,贴身穿在怀里。
她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只好偏头看着那枚印章,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甜:"这个怎么会在这里呀?"
司砚低头看了一眼,用那只空着的手把印章捡起来握在掌心里,举到她眼前让她看。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那种让她脊背发麻的凉意:"你假Si的时候掉的。"
他把印章翻了个面,指腹摩挲过花蕊处已经模糊了的纹路:"一直被我收着。"
邝芜的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她有些心虚地垂下眼,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盯着他衣襟半敞处露出来的锁骨的弧度,不敢再看他。
他低头看着身下——她白白软软地陷在锦缎被褥里,两条细白的腿绞着缠在他腰侧,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着微微晃,嘴唇被吻得微微肿着,红润润的,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咬出来的齿印,脖颈上那道红痕在油灯下泛着暧昧的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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