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词语来表达自己,只能g巴巴地说:“不要m0那种地方。”
“……对不起,”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我总是忘记你是nV的。”
“你认真的!?”
我被震撼到坐直了身子,等回过神来,那一堆被网膜兜住的内脏已经垂在T外了。沉甸甸还挺有分量,b较惊人的是我竟不觉得疼。
他扶着我的肩膀又把我放倒在床上,那双狗狗般的眼睛近在咫尺,纯真得不像是计划着要挖出我心肺的人。我屏住呼x1眼睛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握在手里的衣料已经被手汗浸Sh了。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被牙齿切得零零碎碎,“我不是nV的还能是什么?”
“r0U块和骨骼以及思想的混合物,”他回答得认真,“是智人。”
这种时候应该怎么接话?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我应不应该为他没把我当nV人看而产生负面情绪。
他松开放在我肩上的手,拿出一副新的医用手套戴上,“不过我知道你在说什么,大概,嗯……”
“其实你根本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该怎么向你解释呢,”他像是处理生r0U一样,拉住我的边边角角调整我的位置,然后重新把展开的肚皮在我身T两侧摆好,“你就当我没什么X别意识好了。”
可是我有,而且正处于X别意识强烈的青春期。
和这种年龄不是1开头的老一辈无法G0u通。
他见我不说话,在我的内脏上按了按,脸上再度浮现出令人恍惚的笑,“人和人之间也没太大的区别,不是吗?”
“……要是没区别就好了,”我嗤之以鼻,“现在我躺在这儿等着被扯出肠子,而你站在我面前等着扯出肠子,就是人和人之间有区别的最好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