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龇牙咧嘴训斥他的无聊行为,一看他的表情,心里就有了数。
他又变成平时那副,不太正常的样子了。
这才像样嘛,我悄声提问,“有何要事?”
他笑着的眼里流淌出无法忽视的狂气,俯身对我耳语,“陪我玩玩?”
“嗯哼?”
他捏了捏我的脸,我甩甩脑袋躲开了,就见他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只打火机,不是小区商店里卖的塑料货,而是金属制的有JiNg致镂空设计看起来贵贵的东西。
细看之下发现打火机中心的镂空处有涡轮状的装饰,整T是冷调的浅灰sE,看起来有点像……
车轮胎?
他不是说自己不cH0U烟吗?整个这么复杂的打火机g嘛?
很快我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在火苗掠过我耳垂的时候。
不是很疼,就是热乎乎的微痛。
他问我疼不疼,我摇头,然后他就让我张开嘴伸出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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