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又在旁边碰到了别的东西——几块被切成整齐块状的灰白sEg燥苔藓,同样码放得一丝不苟。拿起来轻轻一捏,松软而g燥,像是天然的海绵。
你沉默了。
你忽然意识到,这堆东西不是随意放置的杂物。
海螺是容器,珍珠是货币或装饰,金属碎片和钥匙是来自人类世界的"收藏品",而海藻和苔藓是生活用品。每一样东西都被放在它该在的位置,虽然简陋,却井井有条。这不像一个野兽的巢x,更像一个独居者的家。
一个会编织床铺、会收集物什、会把自己心Ai的东西整整齐齐码在角落的人鱼。
你想起了洛里安在把那个称呼说出口时的表情——不是轻浮,不是调戏,而是认真到近乎固执的郑重。
"你。我的。雌X。"
猛地把那捆海藻放回原处,站起身来。动作太快了,膝盖又撞上了旁边凸起的岩石,疼得你龇牙咧嘴,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嘶——好痛——"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洞x里没有人回应你。
你r0u着膝盖,忽然觉得特别委屈。
莫名其妙穿越到异世界。莫名其妙被一条人鱼捡回巢x。莫名其妙被当成什么"雌X"。
而且这地方连个止痛喷雾都没有。
使劲r0u了r0u眼眶,把差点涌出来的眼泪憋回去。哭有什么用,哭又不能把电脑屏幕上的条哭回来。你活了二十年,最擅长的就是在没办法的时候假装有办法。高中的时候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不会做,你能把过程写得满满当当最后靠步骤分拿到一半分数;大学辩论赛被对方b到Si角,你能面不改sE地拐三个弯把话题扯回自己的立场。
现在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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