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克斯不确定自己从那一眼里看到了什么,但她疼痛的直觉抓住了一闪而过的某种痕迹:“那……你饿吗?”
她咬住舌尖,等待答案,焦渴地吮x1嘴里的血气。如果她的X不够,那她的疼痛够多吗?
安按部就班地刻下最后几笔,又看了内克斯一眼。她并不真的饿,但吃点似乎也没关系。她能嗅到眼前的半魅魔散发出来的疼痛,一种新鲜的味道。
她松开手里细瘦的腕,掀起内克斯松松垮垮的T恤。半魅魔乖巧地张嘴,示意安塞进去,咬住衣摆的时候舌尖不忘T1aN她的手指尖,T1aN掉盐的咸与银的苦,留下一点被唾Ye冲淡成粉sE的血迹。
安把那一点血sE涂在内克斯的嘴唇上。
然后她的手指下滑,抚过内克斯的下颌,划过她的颈侧,在曾经缠绕着勒痕的地方略作停留,从她之间向下,沿着昨夜被剖开的伤口一直m0下去,最后落在小腹上。内克斯简直有种错觉,好像安的温度隔着她冰凉的皮r0U,抚m0着、熨烫着的是更深处因而痉挛的器官。
“这里呢?可以吗?”安问。她的声音里似乎裹杂进了一些更沉的东西。
内克斯T1aN着嘴唇,明明是自己的血,却好像也尝到了另一个nV人的味道。另一个nV人的——别管那的对象到底是什么——已经足够了。
“可以啊。”她轻声说,带着一抹无意识的浅笑。
安半跪在她身前,在她微分的大腿前,在她敞开的b前。内克斯想象着安的视野,她会看到自己的ySh润,Y蒂肿胀,会看到粘腻的TYe在r0U与r0U之间拉出细长的丝,她会嗅到那GU子发情动物的气味,如果她靠得再近一点,也许还能尝到一点微酸的咸——
内克斯的身T因想象而躁动,然而身前的nV人平静如冻湖,呼x1拂过她的,稳定得像是钟摆。这一切对安毫无意义。
安的手指下,内克斯的小腹微微发抖,黏稠的疼痛从深处蛇一样盘踞,游走,被刀锋的锐痛猛然刺中,钉在子g0ng正中。刀尖破开皮r0U,圣洁的力量灌注入y邪的巢x。内克斯cH0U了口气,左手下意识抬起,无意义地抓握,攥住安的一缕头发。
刀无动于衷,稳定地切下,直至耻骨边缘,继而在周围伸展开更繁复的纹路。压制黑暗力量的符文铭刻在黑暗魔力的源泉之处,墨sE的笔画JiNg准无误,是完美而高效的处理;盘绕交缠的刀痕印刻在生殖器官对应的地方,两侧打开,中间膨起,下延纤长,看起来很像个y纹。
银质的冰冷填满了内克斯的小腹。安刻下的刀痕并不深,很有分寸,但穿透血r0U的力量足以捆缚镇压最深处SaO动不安的饥渴。身T内部被攥紧的疼痛让内克斯微微躬着腰腹,小口小口地呼x1。流淌在血Ye里的力量安静了许多,她垂下的眼睛,看向安。
洗手间的顶灯在安脸上打下Y影,内克斯看不清她的眼神。她的手指穿过卷曲狮鬃般的棕发,探向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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