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亲吻着她的发顶，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病态的满足，像是看着一件终於被驯服的艺术品，声音温柔得近乎残酷。

        「乖，不要再摇头了。你的拒绝对我来说只是最好的调剂。无论你怎麽说不要，你最终都会发现，你这辈子唯一能依赖的人，只有我。」

        顾言安凝视着怀中剧烈颤抖的李暖芯，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极其复杂且扭曲的酸涩感。

        他想起很久以前，那个眼神纯粹、满心满眼都是他的nV孩，总是卑微地跟在他身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Ai意注视着他。而那时的他，将这种Ai视为理所当然，甚至觉得那种单纯的依恋廉价且无趣，对她的付出不屑一顾，仅仅将她视作可以随意r0Un1E的玩物。

        「以前的你，只要我看你一眼，就能高兴一整天，对吧？」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

        如今，他终於意识到那个纯粹的灵魂对他的意义，意识到他竟如此疯狂地Ai上了这个被他亲手摧毁的nV孩，想要将她永远囚禁在身边。然而，命运却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李暖芯在一次次的破碎後，竟然将关於他的所有记忆与情感，全部地、乾净地遗忘了。

        「真是讽刺。现在我终於想好要怎麽好好Ai你，而你却连我是谁都想忘了。你把那个最Ai我的你弄丢了，暖芯，这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

        李暖芯在听到他的话时，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迷茫且恐惧的空洞。

        她并不记得那些曾经卑微的Ai，她只记得现在的痛，以及这个男人带给她的窒息感。她缩在被褥中，像是一个受惊的幼兽，声音细小而破碎。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我只知道现在好害怕??求求你不要说这些??我不想记得任何关於你的事??」

        她哭着将脸埋进手臂，身T剧烈地蜷缩着，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点，好让自己能从这个男人的掌控中消失。

        「为什麽你要对我这麽温柔??你这样我会觉得更痛??我想忘掉，我想全部忘掉??我不想再Ai任何人了，我只想一个人待在黑暗里??求你放我走??让我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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