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定定地看向她,他衣冠端正,身上的酒气很淡,像是特意消散过才回来的。
这种最平静的神sE之下,梁耘却不敢再反驳他。
她慢吞吞下了床,将包里的试卷拿出来,递给他。
然后躺回床上,神情又开始犟了起来。
“我记得我以前问过你,”梁泽森低头看试卷,一边说道,“你擅长哪些课,不擅长哪些课。”
“你数学和物理空着的题目最多,是觉得这两门课对你来说有难度吗?”
梁耘的目光看向别处,淡淡道:“嗯。”
“那语文呢?题空着不写,作文也空着?连字都不会写?”
梁耘“啧”了一声:“梁泽森,你好烦呀,我不想写行了吧。”
她把被子盖过头顶。
过了一会儿,梁泽森没说话,但是她听到他的走动声了,接着就是开门声,很快,开门声再次响起,他又回来了。
梁耘掀开被子,看到他手边多了一个黑箱子。
梁泽森走到她床边,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他问道:“小耘,你跟哥哥说,为什么不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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