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疑惑。
应淖朝身后的人扬了扬下巴,让她站上讲台。
韦雨捏着校服衣摆,腿像灌了铅,怎么都走不动。
应淖的嘴角挂着冷意,靠在门框上,痞笑道:“喂,走啊。”
韦雨的后牙紧绷,下巴僵y,一步一步走向讲台,每一步的挪动都像酷刑。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re1a辣的感觉从脖子根噌地窜上来,瞬间吞没了整张脸,连眼皮都在发烫。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视线SiSi钉在讲桌上的某个点,恨不得有个洞能让她钻进去。
“我……”
韦雨的牙关都在颤抖,一字一字道:“对不起,上周是我故意向大家抹黑梁耘同学,对她所有的造谣都出自我的私心,这些话都是我故意说的,因为我嫉妒梁耘同学b我漂亮,对这些不实消息我感到非常抱歉,并且我承诺我不会再犯,对不起,梁耘,希望你能原谅我。”
霎时间,教室里一片寂静,慢慢地,有人低声交头接耳起来,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梁耘。
梁耘翻动着教材书,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才没法当没听见。
说实话,梁耘都快忘了这回事儿,虽然她也烦这种有的没的议论,但他们只是同学,又不是什么会相处一辈子的人,对她来说就是过客,他们Ai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不打扰到她,她可以当做没听见。
这种话她其实听多了,过去那两年,每到一个地方,总有这些话刺着她,一开始她听不惯,还会呛回去,但没人听,只会越陷越深。她从无力到麻木,也不过是一个春夏秋冬的循环。
梁耘盯着韦雨,心里忽然闪过从前那些无力的瞬间,越没能力越无力。
她发问:“你说的这些话,是真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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