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早饭了吗?”卓沅先开了口。
“还没。”
“那先去吃点东西,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定。”
卓沅笑了一下,“你还是老样子,问你想吃什么永远说随便。”
礼栗也笑了,“因为真的都可以啊。”
“那我们去以前常去的那家早餐店?不知道还在不在。”
“在的,我去年还去过。”
卓沅点了点头,两个人拐进了小区旁边的那条老街。
老街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窄窄的街道,两边是那种老式的居民楼,一楼都改成了店铺早餐店、理发店、杂货铺、五金店,招牌统一样式,白底黑字,看起来规整又呆板。
地上的砖缝里长出了青苔,墙角的爬山虎爬了半面墙,时间的痕迹在这些规整的缝隙里悄悄漏了出来。
那家早餐店在老街的中段,店面不大,门口摆着几张折叠桌和塑料椅子,蒸笼摞得高高的,白sE的蒸汽从笼屉的缝隙里冒出来,在冬日的冷空气里凝成白雾,散开,又聚拢。
空气里弥漫着包子、油条、豆浆混合在一起的香气,热腾腾的,暖洋洋的。
卓沅走到蒸笼前面,低头看了看,然后转过头问礼栗,“还是豆沙包和豆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