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你现在转移话题没有意义。”

        她看向众人。

        “无论早期模型是谁设计的，今天已经证明一件事。”

        “你确实可以通过与贺沉舟发生关系恢复生命指标。”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重新浇回程雾身上。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向她。

        从她的脸，到她颈侧的伤，再到她被贺沉舟大衣遮住的肩。

        那里面有震惊，有厌恶，有好奇，也有难以遮掩的窥探yu。

        他们不是第一次听见丑闻。

        可第一次见到一个nV人的身T，在公开数据里和“X”“续命”“权力人物”绑定在一起。

        程雾忽然明白，梁曼卿不急着把她赶走。

        她要把她留在这里。

        让每个人亲眼看见她虚弱、恢复、被揭穿、再被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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