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犯过错?”
程奕朗一哂:“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不犯错。”
夏晴仪眨巴眨巴眼睛,眼珠子闪闪烁烁的,心说你在我心里就是神一样啊。
“我邀阿星来,也是拜托夏大当他的师父。你知道,当时他受的情伤很重,我不能看着他把自己废掉,建议他毕业了离开京城,换个环境。”
“这事是先斩后奏了,他经办的两个案子后续都出了新麻烦。你可能不知道有多棘手,但应该还记得他很忙。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也不确定阿星会不会来。没想到,他说只要来,他随时都能带。”
夏晴仪回想起那段时间,几乎一整年,夏方每天都早出晚归,很晚很晚,甚至后半夜才进门,天一亮又继续出门。
她知道,若不是自己在,夏方可能都住在律所。
她养成了听到爸爸回家的开门声才渐渐睡去的习惯。
“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拜托夏大带阿星。他那X格,轻易不肯服人的,疯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让他冒冒失地上马接案子,方衡不到一个月就能关门大吉。”
听到这里,夏晴仪唇角终于弯了弯。
“只有夏大,有威信,有学识,还有足够的人格魅力,能x1引得了我,自然也能让阿星心服口服。”
“果然,他成长得飞快。”
“这几年的共事,夏大对我而言,早就不是单纯的领导关系。虽然没有像阿星那样正经拜过师,但在我心里,他一直是如师如父的存在。”
他握了握茶几上的玻璃杯,递到夏晴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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